一入秋,在“涨”声一片中又“涨”,这不是可以忽略的小不同。住在城市的人,对季节的更替不甚敏感。气温高了,气温低了,总有人说三道四,但那是即事即时闲论,事过境迁则为烟云。而今秋的房价涨、以猪肉为旗帜的生活必需品价格涨,力度非同一般。涉及千家万户生活,属于民生大事。前几天,沪深股指又创历史新高,沪指跃上5000点高台。而这些,都令人始料不及。有些惊诧,又有些困惑,还有些莫名的惶恐。
多事之秋的说法古来有之。从识字以来,我断断续续地阅读过一些史料,也知道这一说法并非空穴来风。但自踏入社会以来,越过的秋大都平平淡淡。平平淡淡也是福,有这样的体会,又由于“多事”与“秋”并无联系。在平淡的日子里,谁会想起这个有些不祥兆头的说法呢?
事实上,一入秋,我就积极地调整心态。物价大幅上涨的压力很沉重,然而既然不能逃避,为何不坦然面对?发牢骚无异于自我作贱,对身心有弊无利。换换思维方式,想些浪漫之事又何乐而不为呢。牛郎织女的故事、梁祝的传说,堪称泱泱中华五千年悠久历史上最动人的爱情经典。我让心摆脱现实生活问题讨厌的纠缠,竭力让思绪从美好愉悦的方向飘扬,但效果不尽人意。秋收、秋考、秋决这些事,如云彩在脑际悠悠而过。删繁就简的秋,实则也是沙场点兵的秋。一派丰收在望的秋景,偏偏不肯在心境停留,硝烟弥漫的秋,顽强地在大脑屏幕上闪现。孔子、庄子、老子这些古人,模样怪异地闯入我梦中。
我有点糊涂了,今日之人又树立孔子之旗目的何在?孔子和现实社会自然有千丝万缕的瓜葛,儒家的仁义道德、道家的清静无为、佛家的生死轮回,一切一切,是文化,难道又不是政治么?可不可以说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是战争史呢?多少个历史上的秋,充满杀机,血流成河。政治是不流血的战争,战争是流血的政治。我这样解读历史上的战争,不知有无人认同。
对于我们这代人的幸与不幸的理解非常复杂。总有人在创造各种各样的理论,而我们主动或被动地学习这些理论。许多光阴就这样在周而复始中逝去。那些提出这样那样理论的人相信自己的理论具有真理性么?我看未必。我们学习这些理论的人相信这些理论吗?当打大大问号。从这个意义上讲,《论语》越千年仍然有人去信奉,至少证明在思想领域孔子是位巨人。
在今秋,我们应对物价疯涨的唯一办法当然是节衣缩食。的的确确,我们很无奈。绵绵秋雨正当时,它在诉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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