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沙漠中,升起一缕笔直的孤烟。简陋的茅屋里,一个二十岁的小伙正使劲拉着风箱。灶膛里,剑胚满面红光地享受着火焰的热舞和撩人心魄的喘息声。 一双如同枯藤的手缓缓地推开了柴扉。 “徒儿,剑,何时能成?” “七日之后方能成剑,师傅,请放心。” “哎……” “师傅,何优之有?” “徒儿,你当真想好了么?” “是的师傅。世态炎凉,魔头四处横征暴敛,大地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可谓当世之孽障。待徒儿铸好此剑,定将其鲜血祭洒于这片为其所害之地。为此,徒儿已将世间之冷漠、仇恨、残忍、狡诈……统统铸于此剑。待剑出炉,乃披荆斩棘之物。”说罢。纵声狂笑,所致其泪水霏霏。 “徒儿,且慢,且慢,铸剑所用之物还差一物。” “何物?师傅请直言。” “绝情!” “啊!师傅,此物!徒儿早已踏破铁鞋无觅处。” “徒儿,若不得此物,所铸之剑将不敌那魔头啊!须慎之又慎。” 最终,情难断,剑没成。
直到公元X年,一铸剑老者对其徒儿说着同样的话,剑胚仍与火焰热舞喘息声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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