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巷里,彻寒入骨的水泥石板上,响起了“嘀嗒、嘀嗒”的脚步声。 叫停了我杂乱无章的思绪,我静待而观,或许,在等待一次精神上或灵魂上的洗礼。 近了,脚步声近了,拐角之处一抹深红的倩影随风荡来,凝聚了周围的空气,使我连呼吸都困难,可只有那一瞬间。我又听到了那熟悉的破碎声,是匆忙的倩影划破了凝聚的空气,发出的破碎声。 清脆,好像冰块坠地的声音。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颤醒了那段冰峰雪地里的回忆: 雪花漫天,我和她最后一次相拥,短暂得如同一片小小的雪花落到身体上转瞬融化,留下的冰冷。她挣脱了我的怀抱,转身飞奔于茫茫雪地。刹那间,我看见她的脚后跟开起了一朵朵娇小、可爱,洁白的雪花。但最终葬于她匆忙离去的脚步声中。 我孤立于雪地,心像雪花一样冷,血管已被坚冰封锁,从不能呼吸到停止呼吸。成了一块冰块。 四季轮回,转眼春暖花开,冰块融化了、蒸发了。柔和恬静的风儿伴着它走遍了大地的每一个角落,走过了春夏秋来到了冬。冬天的风儿,凛凛如刀,尘土在它怀抱里冰痕累累成了雪花,再一次降落于苍茫的大地。 等待它的,仍然是那匆忙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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