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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夜晚不做梦也很美
2007-11-27 点击量: 编辑:石磊 作者:悠 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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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的玻璃,夜湿漉漉的。四周安静得只听到墙上的钟摆声和窗外的小雨隔墙呼应,这样的夜真的很适合睡个好觉,做个好梦,读篇抒情的散文,或者读一个完美的爱情故事。对于喜欢睡觉的我来说,毫无疑问是选择睡个好觉,当然,还有个不想告人的秘密,就是希望在好觉中尽可能做个好梦。于是,我搜索一下大脑,做个什么梦最好呢?不搜索则罢,一搜索全是白日里的生活琐事,一个个地挤进本来就容量有限的大脑,反到使我无法入睡,那只得选择看本好书了。随手翻了床头的书,读着一个故事:一对暗恋的男女在戈壁滩上因为迷路,和考察队伍失去了联系,他们相互搀扶,相互鼓励,直到行走到第三天,他们的周围仍然是一望无际的荒凉而可怕的戈壁滩,摆在他们面前的只剩下两条路:一是男人和女人不再试图走出戈壁滩,他们相守着对方等待着几乎为零的被救援的希望,直至熬到生命最后一刻;二是男人安顿好女人,自己独自去找队伍,再回来救女人。他们斟酌再三,觉得第二条是增加活下来的机会,于是按第二条执行,但这很显然,有可能是一转身,就成了永别,直到此时,他们仍然没有向对方表白爱恋。有人这样结论:也许他们认为表白之日就是永别之日,无疑是很残酷的,或许他们认为自己死去对方活了下来,让对方用一生的时间来忘记早已不在而深爱着自己的人是对对方的一种莫大的伤害。
     
    读完这个故事时已是凌晨一点,不知道是因为这故事的缺陷美让我难以入睡,还是他们的行为让我陷入深深的遗憾中。我呆望着天花板,在静悄悄的夜里给予他们的故事作种种的假设:假设男人很快就找到队伍,他们很快得到解救。假设女人意外地被队伍发现,女人指点着男人去寻找队伍的方向,他们都很快得到了解救……
     
    总之,种种假设都是希望他们还会有机会对对方表达心中的爱恋,我知道这可能是一种美好的愿望。至于真正的结果那是作者有意留下的想象空间,是难以去追究的,也无法追究。反正这一刻,我知道我还没睡着,也没做成梦,心是湿的,这就足够了。因为这样的夜很美,思绪可以尽情地游历我想要的一切,比如:那一年的那一天,那个他向我投来的一个傻傻的笑;那一年,那一天,那个他偷偷在我的书里夹了一张三角型纸条最终到毕业时各坐上各的那班车也未说上一句话的样子;那一年,那个春天……这时我可以假设,也可以不假设。其实,这样的夜晚不做梦也很美,因为它完全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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