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中央电视台是在1982年开始举办春节联欢晚会的,老百姓习惯称“春晚”。借姜昆的话说:时光如水,岁月如歌。转眼26年过去了。在这逝去的岁月里,每年的春晚便成了辛劳了一年的中国老百姓年夜饭餐桌上不可或缺的“美味”之一。 随着国力的不断增强,“春晚”也越办越红火,场面越来越恢宏,服装越来越艳丽,俊男靓女越来越多,一个唱歌百人和,脂粉气日盛,宫廷味渐浓。现今的“春晚”,似乎早已超越了一台除夕晚会的范围,事实上已成为“成名大腕不甘寂寞,未名新人翘首以待”的平台,因为这是一条捷径,通常只要能去“春晚”露一脸,成为明星或走向影视就再也不是梦。 问题是:每年央视为办好除夕这台晚会却大伤脑筋。从公开竞标招聘总导,到每年节目都得严格把关,既要适合大众口味,又要与主旋律合拍;既要观众的掌声,又要看领导的脸色,累了几个月,老百姓反映一年不如一年,猪八戒背媳妇,费力不讨好。 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俗人,就俗人的眼光来看,“春晚”实际上已经远离最初举办晚会的初衷。老百姓一年到头劳作下来,一年只有一个除夕夜,酒足饭饱之后不就想寻个乐子吗?这一乐,一年风尘抛脑后,愿来年又是艳阳天。当然,一台晚会,歌舞当然是必要的,但真正喜欢的人或懂的人不多,真能吸引他们眼球的是相声和小品。我记得最初几年“春晚”,我看的还是黑白电视,场面不大,观众坐的还是折叠椅,姜昆就开始《为此照相》;马季根本未化装,头戴一蓝布帽子,一身工作服,拎一旧公事包,如走街串巷般就开始推销《宇宙牌香烟》,一段荒诞岁月里的荒唐事和做虚假广告、缺少诚信的奸商嘴脸就在笑声中被艺术地表现出来。就歌曲而言,张明敏的《我的中国心》没有人伴舞,但今天仍有人还在唱。 每年“春晚”,都少不了相声、小品和歌舞,但问题是好的作品越来越少。不是我们的作者写不出来,也不是我们的演员演不出来,而是“关卡”太多,“婆婆”太多。一个想上“春晚”的小品和相声段子,由于要加进一点政治或社会意义,就得改,改来改去就成了“四不像”。这些东西搬上舞台后,即使有点掌声也是演员使尽浑身解数才换来的,总让人有牵强之感。 一个小品,一段相声,你要它有什么教育意义?赵本山的《卖拐》系列,如果硬要说它有什么教育意义,那就是教育我们不上当受骗;马三立的《逗你玩》,如果硬要说教育意义,就只能是提醒母亲们教育孩子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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