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北京之前,朋友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有机会一定要去坐坐北京的地铁,在拥挤的人群中,你能读到北京人真实生活的一面,待走出地铁后,你更能读懂“北京人”的称谓,读懂一方水土一方人的内涵…… 下榻的宾馆在石景山区,从石景山到西单,到王府井,地铁是最快捷、最便宜的交通工具了。每天至少坐一趟地铁,我似乎明晓了朋友的话语。 地铁很拥挤。到北京的第一天,按照会议报到指南,机场巴士在西单停下后,我们在西单就挤上了地铁,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两个男人紧紧地抱在一起,面对面亲热地说着什么,偶尔还相互亲吻着对方的脸庞、耳朵,“男同”(男同性恋者)的表现让我心惊肉跳……入住宾馆后说到这事,在北京上了三年大学的向东君淡淡一笑:“这在北京早已是见怪不怪的事喽……” 游览了天安门广场,时间还早,我们决定去看看“鸟巢”,看了半天公交车牌也不知该坐哪路车,斗胆向执勤的警察打听,他只说了一句,“22路。”再多问一句,“还需倒车吗?”他便不耐烦了:“上车问售票员去。”在22路终点站德胜门下了车,立马有几辆不知开往何处去的车的售票员热情地拥上来打听和招呼我们上车,当我们问去“鸟巢”吗?他们一下子便“理智”下来,扔下一句“不知道”就扬长而去。 终于远远地看见了“鸟巢”——这是在武警战士和一名中学生指点、告诉路线后才找到的。后来,我们得出了一个理论,在北京打听道儿,千万别向老人和中年人问道,问谁?问孩子,尤其是小学生最保险,“迎奥运、树新风”,看来孩子们受到的教育更要扎实些——我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操着北方口音的同胞们当身在重庆、或者身在贵阳时总会遭到冷落、遭到敲竹杠的原因了! “到了北京才晓得你官小。”坐了两回公交车似乎也明白了一点点。一天,天气实在太热了,一坐车女士对售票员忽然冒出了一句:“师傅,麻烦你把空调关了成吗?我感冒着呢。”售票员二话不说,冲着司机就喊:“关空调!”司机老老实实立马就关了空调(至今不明白,为何司机特听售票员的话),这下可坏了,车没开过两站,全车人都汗流浃背了,有一大腹便便夹着公文包极有官相的哥们终于坐不住了,冲着售票员说:“师傅,麻烦您开开空调吧,不能一人感冒全车人流汗啊。”售票员立马就火了:“嚷嚷啥?你冲我嚷嚷啥?她叫关你叫开,你谁呀你呀,叫开就开呀,这空调今儿就开不了啦!”就这一件小事,二人干上了,我们的汗仍继续流着——那天,是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倒计时的第73天。 说实话,这北京地铁坐起来一点都不舒服,就像火车一直在隧道里跑一样,远远没有重庆的轻轨列车坐起来舒坦。重庆的轻轨列车没有北京的人多,但车外的风景远比地铁“盖了帽儿去”,轻轨沿长江而行,在高楼大厦中穿行,窗外是一艘艘船儿或顺江而下,或逆水行舟,让人的心境极佳。 终于在一天的16点50分,北京西至昆明的T61次列车徐徐开出了北京,T61次车组是昆明局的,不到5分钟,我和列车员就相熟起来,说不出来的感情伴着列车西进日渐增进。 别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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